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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彩陶寺ⅡM22 漆杆与表率测影

- 编辑:K彩 -

K彩陶寺ⅡM22 漆杆与表率测影

 

  笔者曾在《“中”与“中国”由来》(《中国社会科学报》2010年5月18日)和《陶寺文化:中华文明之“中正”观缘起》(《中国社会科学报》2014年11月5日),对陶寺遗址与最初“中国”概念的关系进行了初步分析。随着陶寺考古发掘的新进展,笔者对相关问题有了进一步认识。

摘  要  2002年,素有“尧都平阳”之称的山西襄汾陶寺城址中期王墓IIM22的头端墓室东南角,出土了一件漆木杆IIM22:43,残长171.8厘米,上部残损长度为8.2厘米,复原长度为180厘米。漆杆被漆成黑绿相间的色段加以粉红色带分隔,显然具有特殊功能。尤其引人注意的是漆杆第10—12号绿色带被11号红色带有意隔断,根据以往的研究,陶寺一尺等于25厘米,则第1—11号色段总长39.9厘米,等于陶寺1.596尺,非常接近《周髀算经》所说的“夏至日影长一尺六”的记载。第1号色带至33号色带总长度为141.6厘米即5.664尺,为春秋分日影长。假如以一满杆顶点为起点向前移杆后,第1号至38号色带长度为157.4厘米,加第一杆总长180厘米,共长337.4厘米,13.496尺,非常接近《周髀算经》冬至晷长337.5厘米即13.5尺。由此推测IIM22:43漆杆为圭表日影测量仪器系统中圭尺,时代为陶寺文化中期(公元前2100—前2000年)。

 

 

关键词  陶寺城址王墓IIM22  漆杆  圭表

摘要:通过计算分析,推测《周髀算经》中的冬夏至影长可能是陶寺文化时期在山西襄汾陶寺遗址观测得到的。2002年,在陶寺遗址中期城址的王墓ⅡM22中出土一根漆杆,经过对该漆杆进行复原,并进行计算与模拟观测,得出漆杆上的粉色环带所对应的日期与陶寺观象台日出狭缝所对应的日期基本一致。根据计算推测出残损的漆杆全长应为173厘米左右,通过翻杆进行测量,是当时测影所用的圭尺.

  已存在“地中”概念 

 

 

 

1  出土背景

关键词:陶寺  圭表测影  ⅡM22漆杆  《周髀算经》

  所谓中国,最初概念的缘起从字面上解读,应当是最初始的本义。“中国”本初概念显然由“中”与“国”两个子概念组成。“中”是“地中”或“中土”,“国”则是国家。只有当地中概念与国家政体合为一体时,才能形成“中国”本初概念。《周礼》记载,建王都必在地中。而地中的标准由某些历史上政治霸权中心所确定的当地圭表测量夏至影长来标定。《周礼·地官司徒》明确指出,地中标准为夏至影长1.5尺。同理,《周髀算经》所记载的1.6尺夏至影长数据,则是另一个地中标准。

 

 

 

    根据考古发掘,山西襄汾陶寺城址分为早期小城(面积56万平方米)和中期大城(280万平方米)[1]。早期小城年代为公元前2300—前2100年,中期大城年代为公元前2100—前2000年。陶寺城址以其发达的物质文化和精神文明特征不仅成为龙山时代晚期黄河流域的领军文化,而且凸显出都城特征和国家社会性质,又因“尧都平阳”的文献记载地望即今临汾一带,而被多数学者视为尧舜之都[2]。陶寺文化晚期(公元前2000—前1900年),陶寺城址被平毁,沦为普通大型聚落。

 

  2002年,陶寺遗址中期王族墓地大型元首墓ⅡM22出土一根木胎漆绘圭尺,残长171.8厘米,复原长度187.5厘米,圭尺上由间隔黑色和绿色格间以红色道标出刻度,其中包括陶寺本地二分二至,以及可与陶寺观象台20节令历法对应的其他16个节令。而陶寺圭尺刻度中有一个非常突兀的第11格刻度,从头端到此刻度39.9厘米。按照笔者研究25厘米为陶寺1尺的结果折算近乎1.6尺。这明白无误地表明,陶寺已经存在“地中”概念。

    陶寺中期大城外侧东南部有一座由两道南城墙围成的小城,面积约10万平方米,城内主要遗迹为一处陶寺文化中期王族贵族墓地和观象祭祀台。在中期王族墓地中,2002年我们清理了一座王级大墓IIM22。         

1    问题的提出

 

 

    中国古代测量日影的传统非常悠久,据《山海经·大荒北经》记载:“夸父不量力,欲追日景,逮之于禺谷”,可见夸父追逐的并非太阳,而是日影。在殷墟甲骨文中,也有关于 “立中”的说法,估计与影长测量有关。可以想象,在史前的农业文明中,古人依靠测量日影来定方向、定时刻、定节气和定地域,对于生产生活而言都是十分基本的。通过测量冬至和夏至的日影,可以确定回归年的长度,这对于天文学的起源和发展是非常重要的。

  构成完备的都城功能区划 

 

    在目前已知的文献中,最早的影长记录见于《周礼》与《周髀算经》之中。《周礼》与《周髀》传为周公所做,其成书年代虽无定论,不过主流观点认为大体在西汉前后。自汉代以降,在正史天文或律历志中记载影长数值就越来越普遍。表1中列出唐代以前对冬夏至影长的记录.另外,我们可以通过现代天文学方法来计算在某个特定时间及地理纬度可观测到的理论冬夏至影长。由于对冬夏至的影长测量在中国古代具有重要的政治文化意义,即在“地中”观测到的冬夏至影长,被认为是编制历法及列土封疆的基本依据之一。因此作为对比,我们在表1中同时计算并列举了文献编纂之时都邑的冬夏至影长理论数值.

 

 

    在表1 中,有以下几点值得注意。首先是《周髀算经》中所记载的影长数值,与其他所有影长数值相比,都与汉代的时间及观测纬度有较大出入。其次是从《后汉四分历》以来,几百年间之间所记载的历法,冬夏至影长数值都无变化,且与都邑的理论影长相去甚远,很明显这是历法编纂者在刻意遵循古制,以表明自己的正统地位。而自唐代以后,可见冬夏至影长的变化与实际观测相关,其精度相比前朝也有了很大进步。

  陶寺遗址的考古发掘与研究,揭示出陶寺城址的都城性质,中期外郭城面积280万平方米。宫殿区(或宫城)、王陵区、观象祭祀台、地坛、工官管理手工业作坊区、大型仓储区、下层贵族居住区、普通居民区,不仅构成宫城与郭城双城制,而且构成了完备的都城功能区划。陶寺晚期的政治报复行为、独立仓储区的国库性质、元首墓葬诸多的王权标志物、陶寺文化遗址群向心型的中心与区域的关系等,都充分说明陶寺都城遗址所代表的社会已经进入国家社会。因此,迄今为止,陶寺是最符合“中国”本初概念的政体——地中之都,中土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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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彩 1

 

 

 

何  驽: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北京 100710

 

  多种证据显示陶寺都城遗址就是尧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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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寺遗址今属临汾市,在文献中称为“尧都平阳”。所以,判断陶寺城址的主人首先应考虑“帝尧”。然而要证实这一点,则需将陶寺遗址考古资料与文献关于尧舜的记载进行系统对应,得到比较完整的证据链。

原文发表于《自然科学史研究》2009年第3期

 

 

 

(作者:黎耕  孙小淳  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史研究所,北京。原文发表在《中国科技史杂志》第31卷  第4期)

  首先,陶寺曾经出土过两个最早汉字系统的朱书陶文,其中“文”字分歧不大,而另一个字符争讼纷纭。笔者根据陶寺城址夯土板块技术、城址形状、黄土塬地貌等,解释为“尧”字,本意为“在黄土塬上用夯土板块建造的大城”,特指陶寺城址。因而,陶寺遗址出土朱书扁壶“文尧”二字自证陶寺遗址为尧都。此乃陶寺为尧都最直接的文字证据。

 

 

 

(责任编辑:孙丹)

  再者,陶寺城址考古资料可与文献中关于尧都和帝尧史迹系统对应。

 

  《尚书·尧典》说“历象日月星辰,敬授民时”。根据陶寺观象台考古发掘和天文学研究,初步判定陶寺观象台与圭表,可以得到一个20个节令的太阳历,其中包括二分二至、气候变化的节点、祭祀节日、粟黍稻豆农时。而农时是“敬授民时”最实用的核心,也是文德的实质精髓。

 

  《尧典》说“寅宾出日”。陶寺观象台东11号缝从夯土台基芯看,就成了一个门。从这个“门”可以看到冬至至4月26日、8月14日至冬至日日出,站在夯土台基芯上可以举行迎日仪式,这正是所谓“寅宾出日”。

 

  《尧典》说尧的文德光辉“光被四表”。根据汉儒的解释,四表是以地中中表为基点,对于大陆四至与大海之间畔上(今称海岸线)的标志点的指称,用圭表测影的数据来标定。由此推测,陶寺文化以陶寺城址的纬线约N35°53′,寻找欧亚大陆的东表点,今胶南市朝阳山嘴矶头,濒临黄海灵山湾,属古嵎夷;西表点位于今叙利亚拉塔基亚省,濒地中海,有可能古属流沙;按照陶寺经度线约E111°30′寻找南表点,位于今广东阳西沙扒月亮湾,濒南海,古属南交;北表点位于俄罗斯拉普捷夫海南岸上,濒北冰洋,古属狭义的幽州。先秦文献记载四海之内东西28000里即7000公里、南北26000里即6500公里。陶寺文化东西两表间距7563公里,误差率7.4%;南北两表间距为6113公里,误差率6%。由此表明陶寺四表的真实存在被隐藏在《尧典》“光被四表”四字之中。

 

  《尧典》称分别派遣羲仲、和仲、羲叔、和叔宅东、西、南、北进行测量。前文所论陶寺四表测量,跨地数千公里,不可能在短期内完成,只能是长年持续逐步推进的,很可能在每一个作业区暂住一段时间,完成本作业单元测量之后,再向前推进。这才是当时可行的技术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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